10/20/2006

套了又套


december 2005 Antwerp | 250 Matryoshkas | Glossy's customization for MAF'S matryoshkas exhibition.
以"套娃"为原形的个性公益设计展"250 MATRYOSHKAS". 上面的是glossy.tv的设计师的作品, 名字不详, 但一目了然.不光觉得是刻薄了些, 还有点剥皮扒骨一刀见血的味道.不过拿着人家的痛处说话, 是艺术家的长项, 而且比狗仔队能登大雅之堂.前些日子有小报说看到这昔日巨星一身红妆乍现,在沙漠绿洲的国度开始新生活了.若是真的, 估计再出来作品就不是用鼻子压轴了.

不知道叫"套娃"确不确切.这是我在东北和西北边贸集市上看到最多的东西了, 却没听人说过别的名字.GOOGLE了一下, 原来地道的名字叫"MATRYOSHKA", 这本来是俄国老农最常用的名字. 据说这套来套去的玩偶最早还是在19世纪末受了小日本一个叫Fukuyama艺匠的影响.最普遍的形象是围着花头巾的女子, 名为"baboushkas", 在俄语中是可爱的老太太.男子形象的"可爱老头"叫dedoushka.
套着的玩偶一般是6个, 或更多.这种形式是不是最早也又日本传过去, 我就不知道了. 但套来套去的花样可是比不过中国的小玩艺儿.象在宋代就出现的"鬼工球",那时候只有三层象牙套雕,再往后10几层的同心球更是巧夺天工.

10/19/2006

左右人家

凑热闹的看了"鬼吹灯", 花了一个星期的睡前时间却还是读了个未完结.前半段看的还是津津有味,闭了灯窝缩在床上看着窗前月影, 也有了点鬼影恫恫的意思. 但看到了后来就有些神经疲倦了,鬼撞多了, 估计也是无所谓了.
但这神鬼志怪对我还是太刺激, 连着三天头痛难忍, 最后还是靠着两片神奇的EXCEDRIAN神轻气爽了.
昨晚在家里难得认真的想让自己吃顿饱餐,想了想, 还是做了锅"菜饭", 我心中的"懒人乐":)半个小时后,回味着饭香和T又泡了20分钟的电话粥. 放下电话,裹上毛衣坐到平台上.有至少10年没住过这样的公寓了,陌生又熟悉的新鲜感还没褪去.对周遭好奇又保持着距离.看着周围的楼群,若隐若现的灯光人影有种流动感,是能勾着人浮想连翩的那种.
对面楼上有对很象同胞的男女,长年不遮帘,厨房的落地窗前堆满了杂物, 估计是个懒婆娘.男主人不多见, 偶尔却让我看了半臂春光. 在他们楼下的那户是个肤色黝黑的女子,屋子里刷了满墙大红,窗前一株有人高的蒲葵被灯映的分外刺眼.最近很少见到她, 印象中总是看到她在窗前的跑步机上运动, 不然就是蹲坐在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讲电话.目光所及之处养眼风景甚少,最为诱人的就是一家的GOLDEN RETRIEVER,偶尔让我瞥见他独立平台,淡然恬静又带了几分忧郁.真是若人怜爱, 心底里还有想抱着咬一口的冲动.这院子里都是年青人,夜还不深, 自然还都活跃着.看楼下穿行往来的日韩模样的小孩子,不能太欣赏,否则让人难抑青春远逝的郁闷.远远的一婀娜身影走到院中的灯下, 看他精心拿捏的头型和一身上下ENERGIE的行头,八九不离十.见他掏出电话,讲了两句便扭进了对面楼,动作陌生的按着号码.估计是场鱼水欢娱.夜风大了起来, 我也就回屋上床了.
想来我生活的的确是乏味的很, 没有深刻的思想, 也没有浅薄的嗜好, 就只有呆坐在夜半平台的阴影里浪漫的意淫左邻右舍.

10/13/2006

无拘无束



在公司从大间搬家到小间, 还是尽头的一个死角. 没了任何打扰和注视. 我开始肆意的偷懒, 具体项目就是上网聊天和看闲书.没了约束总是原形毕露. 而我在骨子里是个好逸恶劳爱做梦的家伙, 所以在谨小慎微兢兢业业的伪装背后我还是不遗余力的吃资本家的大锅饭. 但TOMMY不在的家里, 共产主义的大锅饭却难以维继了.我这一个和尚没的靠, 却也不担水不拾柴. 我懒的连饭也不想做, 一日两餐微波为伴.晚上回到家直接上床, 啃着苹果, 看着电视, 倒也自得其乐. 没他在身边冷清了很多, 但人却放肆了.真有了那么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感觉. 难道他的存在也是一种约束吗? 最近他不说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抱怨过好象我没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和他很生份.虽然记不得具体为了什么,但依现在的情形来看, 和他的"生份"却还是有的.
距离产生美在这问题上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内心里的疏离感由来已久, 而且没有针对性. 爱与不爱, 恨与不恨, 这距离总是存在着.我曾经很好奇想问父母, 我在哺乳后期是不是断奶断的很辛苦. 好象看过调查说处理不当,这时候就会在婴儿的心里种下没有安全感,缺乏信任感等等负面因素的种子.如果理论成立, 当年幼小的我一定是肝肠寸断, 伤心欲绝.
如果母乳还会带来这样的后遗症, 还是直接喝奶粉的好, 没人在意是不是该把小宝宝手里的奶瓶,奶嘴一类的东西劈手夺下.至于奶嘴, 似乎90年代的某时还是时尚饰品, 大大小小装嫩的少女人嘴一个suck,suck~~招摇过市.
断奶理论是不能和TOMMY讲的, 他一定把一切问题都归结到奶上, 进而督促我每天喝"牛奶". 他的逻辑方式我永远不能理解, 最经典的就是我说自己觉得热, 他会指着空调的温度显示来证明"我不热":) 如果和他说我有被约束的感觉, 他一定会紧紧的抱着我, 说什么也不放手.
他很死心眼,认真的让我为自己的"奸滑"惭愧. 也许我是一直在逃避真实的意义, 他的"约束"让我无处遁形,那痛苦如同断奶, 断的是退却和逃离.青春早就没有退路, 爱情其实也是殊途同归. 坚持下去的是什么? 我还不能领悟. 但爱早不是风花雪月了.

10/07/2006

所欲所求



送T出了门, 我回来就点了一支烟, 站在阳台上狠狠的吸了几口.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碰烟了,我看着被十五月亮映的明晃晃的夜空竟有点晕旋和心慌. 其实并不喜欢烟的味道, 也不觉得拿着烟的感觉那么令人朝思暮想. 但现在这么迫切, 也许只是因为T不要我抽烟. 一边吐着烟, 一边想着等他回来我就偏要抽下去, 为什么他说不行我就一定要那么听话? 我说的话他也未见得听进去多少, 我凭什么就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啊.
是啊, 我其实也算是个被"教育"出来的好孩子, 可我自己知道在骨子里我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对"坏孩子"充满向往和崇敬的一般人(用T的话, 我那是典型的"叶公好龙"). 这也注定我做出任何决定都是和自身天性有着矛盾和冲突的, 而且生活里也不太可能有所谓的"洒脱"和"张扬".
他也许是懂得这些的, 但他更多时候只是看到我在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恼:选择什么桌椅板凳,地板清洁卫生,衣物摆放. 好象我在不厌其烦的享受着属于已婚中年妇女的平庸困扰, 有时候我也觉得在向自己的母亲靠拢着:挑剔而琐碎.对这我厌恶,但也有些觉醒: 和他的磨合, 其实更大程度上是对自我的挑战. 压力来自自己, 而压抑却是因他以无辜为由的无动于衷.对他的爱, 毕竟是有索取的.有时候对所谓理解也有点"贪得无厌".
相对于理解,T对我有更多宽容,因为爱吧.但我的宽容却很多时候是因为怜悯和冷漠. 那是有距离的,反之,我也会尖酸刻薄. 每每自我反省, 我总是把罪过推到母亲身上, 偏是长辈什么不好就学了什么. T却对我妈妈有着相反的好印象.我心说那是把你还当外人.
这两天总是有朋友问我过的怎么样,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烦". 其实到底烦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生活有点象惯性运动,感情和生计自然的滑行着. 有点不由自主的过着, 但想想自己似乎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 脑袋里空空的...有朋友说"要看想看的书,吃想吃的...",听起来很简单, 但关于自己想要什么, 我要仔细思考思考, 趁T没把我的所有思想频道都霸占的这几天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