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2007

湖岸小镇


多伦多东北300公里的湖畔号称千岛, 实在是夸张. 那里最有名的是上世纪一美国富豪为爱妻在心型岛上建的古堡, 未及竣工, 爱妻魂销香陨, 自此富豪再未涉足此岛. 后来那里就成了美国的一处旅游产业. 全世界人民都一个品位,人造的景致, 人造的传奇,美国人民也不能免俗. 其实爱情的真相大白却未必都那么美丽动人的, 自然也不会引的你花点银子去看他们无富消受的爱巢.
和T在ROCKPORT坐船上岛, 一船人竟然只有我一个要按手印过美国移民局的检查, 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过去那么多次出出入入竟然都没这手续.船长看到我的中国护照, 和T攀谈着讲他儿子娶了中国的烟台姑娘, 一起住在英国. T竟然回了句, 烟台啊, 那里苹果好吃啊. 我强忍着没乐出来.
岛上当日有几对新人的婚礼, 但仪式很快就被雷雨搅乱了. 剩下花圆里一排排的长椅, 人们都奔向码头下岛去了. 有一对新人还在雨中面对着摄影师的殷切指导尽力保持着风度仪态, 但也没坚持多久也朝着泊船跑了, 新郎撑着黑礼服给一袭白纱的新娘挡雨. 若是摄影师高明, 这最后的一幕会是最动人的.


下午我们回转到GANANOQUE住在一家印度人开的MOTEL,两人躺下就都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将暗,出去吃了点东西又往湖边走. 这个宁静的小镇只有5200人, 周末黄昏后竟然在街上看不到什么人. T还说着要不要去看电影, 来的时候看到湖边有家影院竟然票价3元, 电影都是和多伦多同步. 眼见了湖光波影, 人也多了起来, 三三两两的朝几栋湖边带着浓重的殖民时代风格的大宅去的. 我和T走近了才发现这里竟有连着的两三家戏院, 后台入口还有三四个穿着"草原小屋"里样式服装的小孩子们盘桓, 一个穿的象是旧古时银行职员的老先生在抽烟. 等走到朝湖的一面, PATIO和二层的回马廊里满是等待入场的人们, 有的抽着雪茄, 有的端着红酒. 这景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描述的19世纪的小资生活, 戏院,画廊,塞马场,湖畔的疗养院....
和T回MOTEL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我开玩笑说, 等到12点钟声一响, 这镇里的人就都现形了, 都是幽灵. 很难相信在多伦多百十里外还有这样静诣的地方, 还带着几分古风.

8/29/2007

夏天过去了.

夏天就要过去了.有朋友来了, 有朋友走了.ZX同学被迫迁徙到了大多, 对温哥华是无限眷恋. JIMMY同学去香港啦, 敲着锣打着鼓开始腐败新长征, 临走还没忘记给我们留下祸害小强, 以至T在之后的数起事件的案发现场对我的声讨是愧疚难当,愤闷难平却无言以对.
最燥热也最短暂的夏季是这城市最生动的几个月, 街头湖边总是熙熙攘攘的人们赶着释放前一冬压抑着的热情.我和T没太多活动, 但也间歇性的"释放"压抑, 而他总是被打击的一方. 几次对生活,对个人的种种不满都被我任性的发泄在他身上, 但转眼间就后悔不已.T如果和我吵, 也许还好些. 若是以静默回应我的无理, 我便先乱了阵脚. 因为三秒钟之后, 我闭上嘴吧开始等他给我的台阶...三分钟之后, 我郁闷的在心里检讨并用犀利的眼神扫射对我无动于衷的他...三十分钟后,我已经把白旗拖在身后,扭捏着向他投降...我真的不知道是我越来越象个无事生非的中年妇女,还是T越来越象个不懂体贴温柔的毛头小子了(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装嫩").


其实家里真嫩的是T伺候的花花草草. 可我看除了那棵冒出百十朵花的茉莉外, 就都是些野花了. snap dragon是他从国内带的种子, 原来他还觉得长的还不错, 一日进了杂货店, 看到卖的花束里郁郁葱葱的龙头点点, 才惊到原来人家的是一支挂了几十朵, 我们家的却都是一支独秀的. 我倒是偶然一天拍了照片发现这龙头花含苞欲放的时候竟象极了JJ:) 原来此名"龙头"源于彼"龙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