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2004

胡说二

水坑的水够深, 但没淹死我. 在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正在一个人的后背上颠簸. 这人是一个叫猫的男生,我不知道他的年纪,但他身上的味道分明不是一只老猫. 我看不见,不能说也听不到,是他后来在我手上写了50次 “猫” 这个比划复杂的字.我猜也许那就是他的名字,可是我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费心,难道他知道我在梦里还是有机会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吗? 猫自然是喜欢吃鱼的, 每顿都是鱼. 我甚至开始怀疑当初他是把我当条欢腾的大鱼从臭水塘里意外的救出来的. 吃鱼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没有急于回我自己的窝,猫也没有赶我走. 猫是个整洁的人,我所触摸得到的地方都是光滑清洁的. 他只允许我在房间的某一半活动. 我曾经试图在他离开的时候探查我不得跨越的另一侧,但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拌倒,次数多了,我也就放弃了. 直到有天我忽然听到了从房间的另一侧有人叫着”猫…”, 我惊愕的回头看着一片浅紫色的水草里有扇门在摆动. 我是在做梦,我对自己说. 随着耳朵里充盈越来越多的虫叫鸟鸣, 眼前的色彩也真实起来. 猫的房间一分为二, 我站的这一半从地到天花乱坠是干净的灰色,黑床,黑桌,黑窗帘.干净利落的暗淡,没有一丝白色.另一半却是色彩斑斓爬满了植物,好奇心没有让我做任何判断的就径直的朝那扇在紫色水草中的门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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