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2004

胡说一

没有人告诉我可以肆意的用青春呼吸,用幻想触摸,就是不要用爱情眺望. 我以为那只是人们说的一切不禁岁月这鬼东西验证的陈词滥调,但却没想到那神圣的三个字带着黑色的咒语.随着那盟约瓦解消逝,我终于自食其果. "如果你要谴责这逝水流年是种背弃,就要先为自己的怯懦畏缩忏悔!"我还不及把罪责推给时间,有个声音已经忍不住发问. 我哑然. 不只是因为我理屈辞穷, 其实我正在丧失说话的能力.而仅存的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念出那三个字的企图里也最终变成了空白一样的沉寂. 没了声音的世界里一切颜色都变的浓重,所有的运动都杂乱无章. 我象无头苍蝇一样在五颜六色的旋涡里挣扎,我疯狂的嘶吼. 我为过度撕扯的嘴部肌肉带来的巨痛大哭,但路人走过我身旁只是带着悲悯的望着这个颠狂的张着大嘴却悄无声息的怪人. 我疲惫不堪的回到我的窝.泪水给视线加了一层帘幕,世界和我又多了一段距离.浓彩在消融, 光明在暗淡.慌乱中我抓起一张信笺,在最后一丝光线熄灭前,我读到"...如果我们能如开始那样..." 就好象是站在最后一点带着微明的记忆灰烬上,我反复的默念着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坐在黑暗里.至少我以为我是坐着的.失去光明的最初日子里,我完全没有空间感觉.我固执的在跌跌撞撞里朝着自己认定的前方前进. 我是独自一人,所以没人提醒这又哑又瞎的疯子其实是一直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奔跑着. "...他吻了我,他的汗滴在我唇角,是苦的。他激动的拥着我,我迷乱的晕旋着.记忆就象在荒野巡迹回转. 流光烁动, 在这辆往昔旧事飞驰的列车上,我闭着眼任他带我回到曾经的老地方,那些曾经美丽的让人心碎的老地方。此刻窗外的阳光投射在浓密的叶冠,反射出的光芒却冷冷的. 我回来了,从老地方,依然美丽的老地方回来了. 他还和我紧紧的拥在一起,我不知道说什么, 注视着那冷冷的绿色的光芒,看见一双陌生的眼睛.....不,那是我自己的眼睛..." 在我笨拙的重新站起来决定开始理智的生活以后,我总是做这样的梦. 不断的在梦里出现的场景让我甚至怀疑其实我能看能说, 当我意识到是梦的作用后,我决定每天坚持锻炼做白日梦.因为我荒唐固执的逻辑是带着梦里清晰的视觉和声线我就是常人. 白日梦的锻炼并不顺利, 不是我不够努力,只是因为梦里看到的美丽喷泉其实是个水坑. 我无声的挣扎中不断涌进嘴里的污水让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已经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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