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波罗蜜
说着电话就一声叹息,却忽然想到笑傲江湖里任小姐安慰只为爱错郎丧了命的小师妹悲戚的令狐冲,道是"各人有各人的缘份,也各有各的业报".
一个因果就给冤仇爱恨画了个圈,人世间万事如流,匆匆一遭,此岸到彼岸,看不破的多是这么个圈,舍不下的却也是圈里迅如电光消散却又纷绕迷离的红尘.
小冬忽然就断了电邮,去信都是黄鹤一去杳无音.我有几分牵挂,几分疑惑.矛盾着,怕知道原因是自己早就猜疑的那个为什么.最后一次电话里,他 闪烁其辞,我幽幽的在心里叹着他当年的一句不知道就把我放逐到天涯,难道他还有什么比那句把明天都推的一干二净的话还难以启齿的话吗? 也许只 有我这种心无大志的人才总把感情张扬着声讨所有背叛曾经的人,他也许活的辛苦早把过去认真的过去了,我却自以为是的一路西行却唱着东方的曲儿,还来他来同 唱.不唱便不唱,却何苦一拍两散,要做陌路人?
在他常去的钱币网站看到他管理的版块,还是忍不住写了留言.看他的登陆记录,最后上线时间是周末,看他的管理员收信地址也是一如既往.他说谎,难道和他的十年之交就让个拙劣的谎言抹最后一笔吗?
有些疼,晕旋的疼.百转千?,我总能在最黑暗里看到的光明也就这么消散了,难道我曾以为最美的爱终还是凋零了? 也许本来早就落幕 了,只是我固执的徘徊在空荡荡破落的礼堂看了太多回放:他曾经旋在床头的一笺书签:缘起缘灭;若隐若现的是他为了我一句戏言"无所谓的开始,无所谓的结束 "的佯怒.
痛也过了,悲也过了,一阵寒冷竟发现他的影子却也淡了.相信万事总有因果,谁是谁非,何必计较了...
和Richard的一段日子里,总是那小冬做比较,终于还是知道同样的爱却永远不可能是来自同样的那个人了.痴迷着X的半载,跌宕起伏,最后恍然知道原来那电光惊扰的激动真的只属于一生只一次的18岁,幻象总是灭.我竟然对朋友说,我都经历了.
说那话的时候,心底却也坦然,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忽然懂得不再说爱,只想宁静些时,等到花开.到彼岸总是个彻悟,凡夫俗子,路途何止遥遥.空也好,色也好,似有似无里总有些把握.
一个因果就给冤仇爱恨画了个圈,人世间万事如流,匆匆一遭,此岸到彼岸,看不破的多是这么个圈,舍不下的却也是圈里迅如电光消散却又纷绕迷离的红尘.
小冬忽然就断了电邮,去信都是黄鹤一去杳无音.我有几分牵挂,几分疑惑.矛盾着,怕知道原因是自己早就猜疑的那个为什么.最后一次电话里,他 闪烁其辞,我幽幽的在心里叹着他当年的一句不知道就把我放逐到天涯,难道他还有什么比那句把明天都推的一干二净的话还难以启齿的话吗? 也许只 有我这种心无大志的人才总把感情张扬着声讨所有背叛曾经的人,他也许活的辛苦早把过去认真的过去了,我却自以为是的一路西行却唱着东方的曲儿,还来他来同 唱.不唱便不唱,却何苦一拍两散,要做陌路人?
在他常去的钱币网站看到他管理的版块,还是忍不住写了留言.看他的登陆记录,最后上线时间是周末,看他的管理员收信地址也是一如既往.他说谎,难道和他的十年之交就让个拙劣的谎言抹最后一笔吗?
有些疼,晕旋的疼.百转千?,我总能在最黑暗里看到的光明也就这么消散了,难道我曾以为最美的爱终还是凋零了? 也许本来早就落幕 了,只是我固执的徘徊在空荡荡破落的礼堂看了太多回放:他曾经旋在床头的一笺书签:缘起缘灭;若隐若现的是他为了我一句戏言"无所谓的开始,无所谓的结束 "的佯怒.
痛也过了,悲也过了,一阵寒冷竟发现他的影子却也淡了.相信万事总有因果,谁是谁非,何必计较了...
和Richard的一段日子里,总是那小冬做比较,终于还是知道同样的爱却永远不可能是来自同样的那个人了.痴迷着X的半载,跌宕起伏,最后恍然知道原来那电光惊扰的激动真的只属于一生只一次的18岁,幻象总是灭.我竟然对朋友说,我都经历了.
说那话的时候,心底却也坦然,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忽然懂得不再说爱,只想宁静些时,等到花开.到彼岸总是个彻悟,凡夫俗子,路途何止遥遥.空也好,色也好,似有似无里总有些把握.
般若波罗蜜
心欲静 红尘偏在黑夜中舞蹈
想找到我梦里的芳草 该往哪跑
一路上 由爱生怖由情生烦恼
般若波罗一声声缠绕 谁能明了
都知道逍遥好 欲望却忘不了
那花开花落知多少
都知道拥有好 行囊却背不了 谁来打扫
都知道相聚好 恩怨却忘不了
那夜来风雨知多少 你是我最满足的烦恼 要不要
一路上 我的心经在我心中烧
开花非花草也不是草 谁能明了
人非人 草非草是坏是好
梦想颠倒心血来潮 云散烟消